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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去岳母家,老人家在忙完厨房活后,才在家门口坐下来,与我们聊天。这时,一位挑着菜担沿街叫卖的大娘走近岳母,恳求道:“婆婆,买点菜吧。”
“菜薹多钱一把?”岳母随口问道。
“两元。”大娘又解释说,“这是最后一轮了,基本都罢园了。
岳母拿了两把菜薹,一把大蒜,一共6.5元。“6元算了。”岳母还起了价。
不想,两人为了5角钱僵持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大娘让了步。大娘收了钱,再挑起担子时,身体不由晃动得厉害,眼看就要跌倒一般。“坐会,你这是太累了。”岳母连忙上前扶住卖菜大娘。
“还是你们城里好,有退休金,哪像我们农村的,不做就没钱。”大娘坐下后,感叹道。
“慢慢来,会好的。”岳母安慰道,又进屋拿来一罐凉茶递给大娘,热情地说,“喝口吧。”
“婆婆,你太好了,太好了。”大娘感激得连声说谢谢。
对于岳母的举动,我们都感到有点费解:刚刚费了不少口水才还了5角钱,转念就送出一罐三元多的凉茶。不过再想想也很好理解。岳母有三女二子五个孩子,早年的生活时常捉襟见肘,节俭是必须的,如此,还价就成了岳母的习惯。但是,善待他人却始终是她老人家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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