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贵州之贵州的城

天高云淡风清

贵州的城

此次去贵州，先后到了几个城市。第一站自然是贵阳市，其次是凯里市，最后是镇远古城。虽然也在从江县城、荔波县城里散过步，吃过饭，住过宿，睡过觉，但由于县城太小，特色不彰，印象不深，无以言表。
说实话，我对贵阳市的城市建设第一印象并不好。感觉贵阳好像是一位颇有丽质但有些不修边幅的中年妇女。我们在贵阳市下火车的地方是新近建设的高铁站，属于贵阳北，而旅行社为我们定的住宿地点是在老火车站附近，两站之间相隔很远，我们坐公共汽车整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沿途经过的地方街道狭窄，灯光晦暗，道路坑坑洼洼。街上的行人不多，大街上行驶的车辆也较少，却也川流不息的，偶尔还有堵车的情况。不到十点钟，沿街的商铺有许多已经关门打烊了。我与同事老汪近十个小时没有主食入肚，此时感觉饿了。各自的老伴有些累了，时间也有些晚了，不想吃。到了酒店，放下行李，抛下老伴，我与老汪出门顺着街道，去寻找饭馆，准备在到贵州后的第一顿大快朵颐，好好地吃点当地特色名菜，喝点当地特色小酒，疏通筋骨，缓解疲劳。寻思此时不过晚上十点多钟，正是宵夜的黄金时间，又是火车站附近，餐馆酒店应该很多。我们满怀期望在住宿的酒店与火车站之间晃悠，发现街边有两家正在经营的露天烧烤店。我向来对烧烤不感兴趣，也不可能千里迢迢来到贵阳，去吃家乡到处可见，味道还不知道怎么样的烧烤。我害怕老汪就此停住，赶紧拉扯着他继续向前走。走了半条街，街道两边没有发现有什么酒店餐馆。突然发现路边一家馄饨店，此时早已饥肠辘辘，我俩赶紧走了进去，点了两碗馄饨吃了起来。结了账，出了门，回头仔细一看招牌，原来是家福建人开的馄饨店，卖的是福建风味的馄饨。走了千里路，吃的外地饭，我俩禁不住大笑起来。
第二天，我们去郊外的青岩古镇游玩。沿途绿树成排，绵延几十里，路两边鲜花锦簇，小桥流水，让人目不暇接，美不胜收。不少楼房建在一座座小山的山脚下，山上露出的树木郁郁葱葱。可以看见，贵州人对山体的保护，对绿色的呵护还是花费了不少的心血的。但街道两旁的楼房都不高，大都好像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建筑物，颜色显得破旧，样式比较单调。与中部地区的地级市有点相似，与省会城市的身份不尽相配。不过，位于市中心的甲秀楼确实是个好去处。粉墙黛瓦，隐约林间，楼台亭阁，独立水边。附近道路环境整洁，周围楼房高大气派，颇有现代化都市的韵味和大气。
凯里是黔东南州的所在地，也是一座被山怀抱的城市。对于这座城市我只能算是路过，对于她的印象也就是走马观花，因为只不过在那住宿了一晚，只不过吃了两餐饭而已。与其它城市一样，市区内也有不少的高楼大厦，也有笔直的柏油马路，但我的印象最深的一是大街上行人稀少，商铺闲冷；二是住宿附近的街道还有一个较大的坡。
镇远是一座古城。从城内还残存着的部分古城墙和古城门，以及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青龙洞古建筑群和明清古民居同城可见一斑。镇远的街道不宽，只有两车道，地面铺就着青色的方石，显得干净整齐。街道两边商铺林立，但进去购买的人不多。行走在大街上，不时有表现旧时当地人生活场景的雕塑映入眼帘。城内的房屋多在四、五层楼，有两座两层楼还保持着几十年前古朴陈旧的模样，甚至还有几间低矮的旧瓦房。说明这个古城还没有经过大拆大迁的破坏。虽然显得不协调，但是感觉有特色。
镇远古城地势两山夹一河。宽阔的舞阳河从古城中间穿城而过，碧绿色的河水缓缓流动。河两岸由几座古石桥联系着，部分河段林立的房屋紧紧地贴在河岸，站在桥上眺望，不禁有“河阔水流缓，人家多枕河”的感慨。右岸有一段无房舍，临河的是平坦的石板路面，石板路面几与河面相齐。路面上放置了一排装满土的木质箱子，里面栽植着杨柳树，旁边建设有长长的防晒避雨走廊。临河而立，心安神定。清风徐来，杨柳依依，水波微兴，潋滟起伏。
镇远这个地方寸土寸金，房屋多因势而建，背靠大山。建筑形式有砖木结构，也有木质板墙。每家每户独立成院，自成一体；雨中绿的树苍翠欲滴，红的花争奇斗艳，绿叶红花纷纷从小院伸出墙外，游人感叹，春天虽过，却胜似春天。民居自下而上，层层叠叠，鳞次栉比，错落有致，少有空隙，显得紧凑。其下临街，均为商铺；其上可与山比肩，多居住，或作加工之用，或辟为茶室，可远眺舞阳。连接各民居之间的，是一条条用石头铺成台阶的狭窄巷子，它们相互联通，四通八达，连接着纵横交错、相互通达的小院，连接着镇远古城千家万户。这些独具匠心的设计，使得镇远民居既有江南庭院小巧精致的风貌，又有山地建筑惜土如金的布局。特别叫人称道的，是结合风水保护和珍惜土地的需求，而形成的“歪门邪道”这一独具镇远特色的建筑格式，不禁让我对聪明、智慧、勤劳的镇远古人肃然起敬。
镇远的古巷道较多，其中一条叫冲子口巷。在其对面，有一座专门卖金银首饰的临河砖瓦建筑，墙壁外写的广告“此地无银三百两，小锤敲过一千年”，让人忍俊不住而又浮想联翩。我们从冲子口巷进去，沿着七拐八弯的台阶，拾级而上。巷子较窄，有些地方仅容两人并排通过。由于刚下过雨，台阶有些湿滑，我们边走边看，还相互提醒，小心脚下。巷道逶迤曲折，行走其中，常常有山重水复，柳暗花明之感，也有**通幽，豁然开朗之叹。巷子两旁青砖砌成的墙壁上，有层次地悬挂着一盏盏红灯笼和路灯，既增添了喜庆的氛围，点缀了寂寞的墙壁，又为晚行的人们提供了光明。
行文至此，我要感谢在暴雨骤降时，热情邀请我们几个落汤鸡一样的游客在他酒铺里避雨的年轻老板，我要感谢在我们寻找不到厕所倍感内急时明确指路的当地热心人，我还要感谢在我们急赶汽车迷路时给我们帮助的镇远人，是你们，让我们这些初来乍到的游客感觉到了古城的温度。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