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慢些走，我再请你一回

滴里的滴

                                时光慢些走，我再请你一回
                                ——《敌营十八年》改编第14、15集的插花
                                            文/王前川

    城关铺私放叛军引起一宗共党作祟案，关于这件事导演已给了观众一个交待，我在这儿只挑些插花，感谢导演在先，借以打发自己已经感觉到了身体即将透支和所剩无几的时光。
    在第14集结尾，端坐上首的中央特派员费之群还没说开始，三堂会审预备会就自己开始了，助手罗茂莉围着特派员转来转去，阐述她对“共军通过城关铺”一事的细节描述，归在江波、白绍德两人身上，如何厘清，去城关铺。长官邸督察何昆接着围着特派员转来转去，他对江波的所作所为说得头头是道，同过学没错，共党嫌疑最重，归在江波。费之群问：“十七旅的同志们……”，同志们，就余维三一个呀；余维三说“罗特派员提纲挈领，何督察鞭辟绵密，二人相得益彰，我没什么补充的”，听听，这回话可谓圆滑狡诈、聪明透顶。费之群宣布说“醋洒了，向打破醋瓶的人要钱……”
    在15集开头，罗茂莉私会堂姐，姐妹情有那么迫切么；何昆去跟踪，他与中央的人初次相遇，没什么过节，喜欢她？不敢，他喜欢的是藤玉莲，哈，一上来就跟踪，这就说不清了。罗茂莉发现黑衣人的身影，终于找到撒气的对象藤玉莲，嘴上虽没明说，心里却沾沾窃喜：“哼，这下好了，更有谱了，可以把江波抢到手了。”于是，藤玉莲无奈，答应罗茂莉“永远离开江波”，离得开么，假婚还没结呢，却爱上了假婚对象，情有这么容易动的，问我，我问谁去，或许离得开，还有更重的担子等着呢，而人不是常说“别老在一棵树上吊”，是呀，何不另辟蹊径去。
    嫌疑犯江波被带到城关铺，何昆一扫描，发现不对劲，井上怎么添了一口缸？啊哈，江波，今天你死定了，去刨井。他是督察，自己没亲自动手，就劳动一个小兵刨井去了，刨了半天，井下的声音先上来了，“挖、挖到、到、到底了……”何昆能不兴奋嘛，第一个凑到井口，特派员、余维三也凑到井口；江波的眼神、面神慌了，罗茂莉的爱神也慌了，她怎不替心上人急呢。可是，上井来的不是一具尸体，竟然是个夹舌子，我就奇了怪了，“世间事咋咋这么寸！”最后，夹舌子（群众演员）说“就、我、一个、人”，为啥不用对白“长官，啥也没有”，或者一个摇头，好多新剧里都有这么个小角色，我不问为什么，夹舌子真能逗乐观众么，哪晓得。我是半道出家的夹舌子，出演群众我哪够格，导演为什么不挑一个真夹舌子，只怕急死的不止何昆一人了，再说，如今的胶圈有了赞助商还怕浪费，罗茂莉嘘了口气，何昆空欢喜一场，岂肯罢休，进了藤玉莲住过的民房，问房东怎么变仓库了，郎中（说是老地下党，我看不像）早就编好了圆场的台词，扯谎时还偷笑，真是自以是为，“人家”真的看不出蛛丝马迹么。何昆哪，不是我说你射击总是倒数第一，你情愿当一辈子啊、哈！要是自己下井，我不信找不到一颗纽扣、一块破布。转到江波身上，他明明把白绍德的尸体扔进了井里，尸体会飞么，白绍德没杀死，会土遁？他身负重责，怎么做出了将死的痛苦的糊涂的表情，这看起来很正常，又不正常。因为镇定自若既是样板又是一场功德，很难获得，反正电影、电视也不全是假的，剧情所需虚构、加佐料嘛，随势吧。再说哪，若我做剧编，我能做到严肃、庄严、肃穆到连一条缝也不显示么，这怎么可能。正像老妈说的“看个热闹，图个开心”，是呀，我何必又来挑刺。
    所以，类似穿帮、乱拍、乱套、照葫芦画瓢之类的术语我就不说了。何昆敢跟踪“中央的”，对罗茂莉说“你不能恶人先告状呀”，嗬，这小子还算有点“男儿刚”，管他到底怎么想的，还不就是眼里的那个西施；管他唆不唆使余维三违纪，接连违纪，余维三并不傻，再傻，没办法啊，也得去试探私放共党的嫌疑人江波，管他为达目的，管他人心阴不阴暗；康瑛敞开胸膛向敌人开枪，管她打中谁谁打中她……好了，不说啦。习近平争取将改革进行到底，为新长征已做了铺垫，那么，快接近一亿的共产党员们，说了就要担当，最先担当的是您们，恳请您们先理解一下毛泽东的“雄鸡一唱天下白”，我想这话可不是只对自然现象的一种概括吧。
    我以前老喜欢老寻人家的不是，自己能埋怨父亲和爷爷他们嘛，父亲只有29年阳寿，他的新律诗里充满了飘扬、沸腾、澎湃，我不喜欢，爷爷的五言诗我还喜欢，他在一首里怎样表现人与山水的关系，这样描述的：小溪一会在山上流淌，一会在人身上流淌……小时候我不懂，长大后才晓得是怎么回事，只有常年依山傍水为生的人、走惯了山水的人才会醒悟一个情理，比方，我看着山上、水里，山水也都在看着我。我没模仿过这对没能长寿的父子俩，我不想研究格律、韵律，自己怎样想就怎样写。于是，现在我爱上了自言自语：“就你能耐，那你自己写啊，自己拍剧啊，瞧那个不寻你的不是！”是呀，我骂了我一顿，也不替人家的辛劳说句话。是呀，说我反动、说我不爱国，这样说我的人最好不要武断定论。“我以我血荐轩辕”，这话哪个说的，我倒不记得了。
    时光慢些走，我再请你一回！

滴里的滴

多了两个字，删了。

滴里的滴

我的稿子已经烧了两部长篇小说，我的日记已经烧了30本，童年的日记还留着，现在我也是儿童了，小孩哄哄小孩，其乐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