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福林绿洲 于 2019-3-6 12:16 编辑
“惊蛰” 听雷声 认识惊蛰的“蛰(zhe)”字,新华字典告诉我,属藏的意思。指动物钻到土里冬眠叫入蛰,到第二年回春再钻出来活动,古人认为是被雷声震醒的,故称惊蛰。为每年公历3月5日或6日,太阳运行至黄经345度。 的确,从惊蛰日开始,我们就能听到雷声了,也可以看到,说是被雷声惊醒的各种小动物和昆虫,从泥土、洞穴中钻出来,开始“活络筋骨”,四处“玩耍”,或殃害庄稼,或滋扰生活。因此,惊蛰期间,民俗有农户拿着扫帚到田间举行扫虫仪式,或把芝麻、黄豆、玉米等放在锅中爆炒,取“炒虫”“驱虫”之意。 “春雷响,万物长”,惊蛰时节正是大好的“九九”艳阳天,气候回暖,雨水增多,是勤劳致富的劳动人民最注重春耕生产的日子。故有唐代诗人韦应物的诗《观田家》:微雨众卉新,一雷惊蛰始。田家几日闲,耕种从此起。还有吴藕汀的《惊蛰》:杏花村酒寄千程,佳果满前莫问名。惊蛰未闻雷出地,丰收有望看春耕。也有农谚说:到了惊蛰节,耕地不能歇;惊蛰节气到,快育红薯苗。惊蛰不耙地,好比蒸馍走了气。这就说明一年的收成好不好,关键取决于人们在惊蛰时节,准备的春耕备耕和物资够不够充分。 平地一声雷,唤醒的不仅仅是冬眠的小昆虫和小动物,还有蛰伏了一冬的人们。她们有的开始利用“三八”妇女节,到附近的群山或国内外的旅游景点,去走一走、看一看祖国的大好河山,舒展舒展一下筋骨;有的趁着这春光明媚的美好时光,步入图书城,捧上自己心爱的书籍,丰富自己的知识积累;有的干脆在3月12日植树节,到自己的房前屋后或公路旁,栽上桃李白杨树;有的邀上三五人或一个团队,帮助精准扶贫对象,或去一片荒山、荒坡、荒地植上一片新绿,留作一份纪念。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打炸雷,噼里啪啦的,一阵紧似一阵,还带着闪电,被吓得嚎啕大哭的我,慌乱中紧紧地抱住奶奶。这让站在一旁的妈妈笑着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学拐骂人呀。雷公公就是专门爱打不讲礼貌和学拐骂人的孩子!”我悄悄地探出头来,诧异地望着妈妈。自那以后,我对谁都好,见到男的,不是叫哥哥、弟弟,就是喊爷爷、叔叔或大伯;见到女的,不是喊姐姐、妹妹,就是叫阿姨、婶婶或奶奶。当然,是依年龄大小来称呼,以至于现在每次回老家,左邻右舍还说我小时候嘴巴最甜呢! 时至今日,一些上了年纪的人,都会注重惊蛰雷声过后的保养,他们切记“二月莫把棉衣撤,三月还下桃花雪”的民谚,不象现在的年轻人,讲究美丽冻人,“宁可要风度,也不要温度”,过早地减去冬装,却因气温骤降引起流感、流脑、腮腺炎等疾病,而追悔莫及! 其实,“惊蛰过,暖和和。”一阵阵雷声,早已将山色朗润,春水涣涣,在四处行走的人们,随时可以遇见一群群少儿少女穿梭于粉红色的桃花园,上演着“桃之夭夭”,一对对情侣悄悄地亲吻着岸边的绿柳,说着私房话……还有那隆隆的机械操作声、来来往往的车流和人流,无处不呈现出一派楚楚然、施施然的动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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