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出租的窗口（旧稿）

滴里的滴

公开出租的窗口（旧稿）
文/王前川

不是自从有你诞生、出土
面面上就有了公开出租的窗口
你明确地圈定了我的天空
每月总舍不得的租金总仿佛转瞬即到
眼尚未开睁，洪水已经没胸没颈
我有恐惧乎，我有困窘乎
却恨不得、忘不了房东那镀金的眼睛
真窗台在水下，类似硝烟的云很近
一副欲雨的奇形怪状
令租赁者不忍去怀想那温情的触摸

几只蜻蜓在模糊的远方不断冲撞
听不到声音的奇妙，何止细微的声响
或许他们没有交流，谁说没有过
只是那缭绕的纷乱的一片浅灰
同我儿时眼中田野的金黄不太一样
老人们总说他们在找吃的东西
我正在感受着他们和我的一模一样
认领着一个空前高涨的压抑
郁闷深厚无比，干么的窃窃私语

一只红蜻蜓突然向我飞来
我赶紧把向着明天的手伸出窗外
多想拥抱他，和他交个朋友
在自己的手心和他说话，无止无休
困了、累了就和他相拥而眠
可是，他似乎也受不了白开水的味道
敏感地飞走了。一条天成的虹弧
一道越过明亮的闪电击垮了我的期待
因此，我没看清他的颜色
和他的性别。何须辨认，当他肚子大了

雨哪，快点来，快点来
也许你、也许只你能让我安静下来
即使我愿意蜕成一片远古的烟叶
不再去为老家的锁事碎情苦思冥想
雨哪，你来吧，你来吧
跳你的舞吧，当我出得这鬼地方

2006.6.20中山东升镇
2018-9-24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