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可启：酒 话 话 酒（黄鹤楼酒系列之六）

宁宁

酒  话  话  酒

酒是人类的杯中之物。千百年来，自从传说中的杜康造酒开始，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野老村夫都对酒情有独钟。从表象上讲，酒能麻醉神经，点燃激情，活跃气氛，所以，它成为运动的兴奋剂，友谊的润滑油，文思的催化物。

喝酒能增加情谊。因为“酒逢知己千杯少”，亲朋好友难得相聚，一桌好菜，一瓶好酒，举杯畅饮，其乐无穷。情到深处“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正所谓“酒越喝越亲，牌越麻越生”就是这个道理。


美酒酝酿诗意。古往今来，神仙圣贤，文人侠士，迁客骚人，正如李白所言唯有善饮者留名青史。李白斗酒诗百篇，苏轼把酒问青天，张旭醉笔走龙蛇，醉翁亭边得妙文。“蓬莱文章建安骨”，“一曲新词酒一杯”。有道是“口吐天上文，迹作人间客。”

酒通脾性壮胆气。人有三分力，酒壮七分胆。鸿门宴上刀光剑影酒助兴，品三国青梅煮酒论英雄，辛弃疾醉里挑灯看剑，岳飞挥师捣黄龙与诸君痛饮。正所谓杯里盛日月，胸中定乾坤。每每饮酒至酣处，豪气顿生，“天生我材必有用”的雄心壮志被撩拨起来，以酒壮胆，针砭时弊，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因为酒的诱惑力，以至生活中让善饮者酒态百出。我喜欢喝酒，可又酒量不大。正因为如此，自己丢过丑，也看见朋友出过洋相。

30年前，我在武汉黄陂营区当兵，离武汉不远，是有名的空降兵部队，参加过几十次高空作业。刚开始参加伞降地面训练时，因训练吃苦动作标准，被连队评为训练标兵。等到连长宣布第二天上飞机实际操作时心里就有了恐惧情绪，想想千米高空无所依托往下跳，我的小腿肚子开始抽筋，走路像唐老鸭一样两腿不听使唤。班长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忙和连长打报告。

晚上连队加餐，连长把我们6个小腿抽筋的新战友聚集到一个餐桌，拿了四瓶小黄鹤楼酒放在桌上，那时部队允许喝酒。连长刚打开瓶盖，班长闻着酒香说声好酒就过来了。连长见了说，正好，你小子有口福了，过来陪小伙子们喝杯壮行酒。班长是东北人，听说酒量十分了得。班长也不客气顺势接过酒瓶和连长玩起套路来。酒过三巡，菜尝五味，连长给我们讲起了连队的光荣传统，黄继光烈士的英雄事迹，然后阐述跳伞的科学性与安全性，最后拍拍班长的肩膀说，瞧瞧，你们班长就是榜样，英雄！跳过一百多次，还是伞训教员。旁边的班长正把一杯酒往嘴里倒，听到连长的暗示，摸了一把嘴站起来拍着胸脯，就是，我们连长带的兵都是勇士，战友们，明天看我的，我先跳。带你们翱翔蓝天，像雄鹰一样自由自在地飞翔。


就这样连长和班长两人演着双簧，煽起了我们几个新兵的激情。不知不觉四瓶酒见底，我们被麻痹了神经，个个热血沸腾，豪情满怀地表了决心。第二天在酒精的作用下，我们上蓝天踏白云毫无畏惧地完成了第一次伞降任务。在着陆场收拾伞具时，班长过来笑我，怎么样臭小子，有好酒喝，跳伞也不害怕了？

10年前，我在三里岗镇偏远的古庙小学任教，当时基层条件艰苦。某个冬季的假日，大雪封山，我被困在学校，其他单位也有几个和我一样境况的朋友聚在一起烤火聊天。正好有个老乡卖狗肉。我们几个朋友正想打个牙祭，吃点狗肉卸寒。于是我们买了一只狗腿，黄昏时分开始烧锅烹狗，准备大快朵颐。可等到肉香之际才想起酒来。吃狗肉喝烧酒是标配，没酒怎么行？我沿着巷子挨家叩门问酒，偌大一条巷子竟然没有借到一瓶酒。情急之下，卫生所那位医生朋友跑回诊所拿来一瓶医用酒精。我们激动万分，开水兑酒精，狗肉加美酒，顿时觥筹交错，喝得风生水起，最终也是醉了。多年以后，我们那次一起吃过狗肉喝过酒精的朋友再度聚会，还怀念那顿有生以来最好的酒菜。

我有个房地产朋友，姓张，绰号拴树。朋友都称他张拴树。善酒，爱交际。经常呼朋唤友美酒相待。一次他在农家山庄宴请宾客，酒酣耳热之际，张拴树醉醺醺出来靠在树边小解，排泄完毕舒坦之时系上裤带准备进屋，无奈左冲右突始终解脱不了束缚。餐桌上的客人等了半天不见人进来，便出来几个寻他，借着微弱的月光，远远看见张拴树抱着一棵樟树绕圈，嘴里嘟囔着。客人进前拉他才发现张拴树醉眼朦胧中用裤带将树和人绑在一起了。于是，张拴树的绰号由此闻名。

我有一农家朋友，参加亲戚婚宴，喝得酩酊大醉，躺在草垛上晒太阳。春天的阳光很是温暖，朋友张着大嘴打着呼噜流着口水睡的也很惬意。一只狗啃完地上的骨头便嗅着酒香上来，先是舔着朋友的口水，然后顺着口水就舔上了朋友的嘴唇，沉醉中的朋友以为是别人还在找他劝酒，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道，说不喝了就不喝了，还劝什么劝。众人皆笑，那种醉酒的憨态真让人忍俊不禁。


晋人陈寿说过：“酒以成礼，过则败德。”所以，过度贪恋杯中之物，让酒就成了煽情乱性的硝焰，误事败业的鸩醪，消磨意志的蚀品，气短伤人的祸水。早些年，社会上酒风盛行，宴请时劝酒，不管是公宴还是私宴，只要有酒就敢喝，不喝醉不罢休。正因为这样整天喝得醉醺醺，晃悠悠的出了很多酒祸，让酒背上了不好的名誉，人们一度对酒爱恨交加，并把酒与色相提并论，说什么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如今，随着国民素质和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越来越注重养生之道，加之国家对酒行业的进一步规范，酒的品质也提高了，善饮者喝酒也懂得节制了。各行业也谨遵“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的禁令，所以现在“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这样的善饮者已经少之又少了。

像我这等瘾大水平低，没有酒喝想酒喝，有了好酒又上不了台面的饮者最不好伺候。近几年因为身体原因，也一直在叫唤着要戒酒，从前年戒到去年，从去年戒到今年，一直没有戒成气候，因为见了酒就忘记了戒令，总是在单方面悔（毁）约。

上次有幸随曾都作协去武汉黄鹤楼酒业有限公司总部和咸宁森林美酒小镇去参观了一次，真正长了见识。我被武汉黄鹤楼酒业总部和咸宁基地庞大的酿酒基地所震撼；我被基地里酒文化博物馆中浓厚的酒文化氛围所感染；我被那些琳琅满目窖藏百年的坛坛罐罐所吸引；我更被酒厂里正在蒸溜发酵的酒香所陶醉。

两天的旅行研学所见所闻让我感慨万分。因为激动加上黄鹤楼酒业有限公司营销戴总和销售李经理的盛情，我一放量又开怀畅饮了几杯黄鹤楼酒和炎帝神曲。席间又听闻黄鹤楼酒业有限公司在随州投资一个800余亩的白酒生产基地已经破土动工，年产酒能力达16000余吨。我心里又是一阵激动，因为这是我所喜好的酒，也是我们随州自己品牌的酒。

看来，有了黄鹤楼这样的美酒，我的戒酒计划又要延迟了。